Saturday, December 8, 2012

心里价值

我的车子停在大门前,打开了后车厢,等待着警卫进行惯例检查程序。
近来的警卫常换面孔,每一个都爱扳着脸,要不然就是一副刚睡醒的脸。
因为撞了太多次冷板,所以我也省得作招呼动作,自顾的按手机。
一个身形高达的警卫从亭子里走出来,努力地拖着脚步,一拐一拐的。
他一靠近我的车子就弯下了身子,喊着我的名字从窗外咧着嘴向我挥手。
哦!他回来了!并悄悄地重新站在那个岗位上。
可以再次看见这个笑容,我好开心!
赶紧下车对他喊道:“Mr. Louis! Where had you been for such a long time?”
只是一句出于想念的问候,他的回答竟是那么地让人感慨。
“I had spent the time to take care my wife. She had cancer and just passed away on 9th October, 9.32 morning.”
轻轻地两句话,我感觉到他的悲痛不舍,还有那份爱。

是什么让一个人想要明确无误地紧记着一个时间点?
我问过我的他,因为他和我们说起他和她的故事时,也是给我们报了一个精准的数字。
但是,后来我有理由相信,他很可能因为我们不懂,而给我们乱说的。>.<
后来的后来,他也没有给我一个答案,而我因为看了一部电影——《第36个故事》而找到了我满意的答案。
这一部电影,是我的他给我播的,第一遍,是和他看的。
结果,剧情之深让我意犹未尽,第二遍,是我和自己看的。

“在你心里,最有价值的事情是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有个答案,可能说不出来,但有一个画面或一个感觉,当被触碰时,自己会晓得。
有句话说得很好听,我也不记得是哪里听来的:“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我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同样的含义啊,都因为这四个字“心——里——价——值”。
这是个很玄的东西,它会引领你的步伐,但你就是不会明白它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切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我希望我已经不必再给你解释为什么Mr. Louis 会紧记着“9th October, 9.32 morning”。

今天,有人问我“为什么我要工作?”
工作对我的意义是什么呢?
它在我心里的价值又是什么?
生活波折精彩不断,我们难免会遇上一些需要我们左捺右挪才得以安置在心里的位置。
心房有限啊!放不下了,怎么办?
交换吧!割舍!再取代!但是,能暂时取代吗?等我有钱了,再赎回来,好吗?
不是每件事都可以等,不是吗?
然而,什么事可以等,什么事不能等呢?

2010年,我开始为我想要的未来生活播种,可是走着走着却累了。
我质疑,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会觉得累吗?搁着,停着,就是好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
我又质疑,为什么停下来了也不觉得满足?
我想起了那天,我在台上分享之后学长和我说的话:“你要牢记你的出发心。”
我的出发心——心里价值,这颗种子在我心里,就算数月不被灌溉,依然不枯萎。
所以,我知道,我得回去,然后找到对的路,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的另一个那天,我又踏上了同一个台上,见证了自己的前进,心中的喜悦满满地,我知道自己做对了。

所以,为什么我要工作?
那是为了成就一个又一个的梦想。

所以,什么是心里价值?
那是我想听的话,想做的事。

Sunday, November 18, 2012

You Are My Escape

写着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正阅完藤井树的最新著作《回程》第十六章,里头提到了这部电影《Up In the Air》,这是一部我想看,后来却没看着也随之忘了的电影。我记得,这部电影吸引我的是一个关于“无脚鸟儿”想靠岸的情节。后来为什么没看着?我也忘了,不过大概也是“找不到伴”或“拿不到网路下载”等等之类的因素吧,反正都不重要了。在这里,我想要转贴《回程》第十六章的部分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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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的春天,有部電影叫做《Up in the air》,意思是雲端上。台灣翻譯成《型男飛行日誌》。
誰演的?當然是個型男演的,他也絕對是個型到一個不行的型男,喬治克隆尼。

他飾演一個替企業裁員的顧問專員,名叫雷恩。他的工作就是替許多公司的老闆開除員工叫他們走路。也因此他奔波於各城市間,走遍每一間公司,把那些在裁員名單上的人一個一個叫來,然後告訴他們:「你要回家吃自己了。」

他在對那些即將失業的人說話時從不曾說抱歉,也不曾說我為你感到難過之類的話,「這話沒用,」他說,「他們已經失去工作了,你為他們感到怎樣的心情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雷恩在每一場企業邀請的演講當中會帶著一個背包,然後問在場的每一個聽眾:「這是你的背包,你希望裡面裝著什麼?」

接著進而衍生:「把你從小到大所有的東西都裝進去吧,那些櫃子裡和桌子上的東西,你心愛的玩具,跟陪你寫作業的鉛筆。」
接著再來:「再把你認識的人裝進去吧,從你最不熟的開始,然後是還不錯的,然後是交情好的,接著是可以說心事的,然後是你的家人父母兄地姐妹,你的老公老婆,你的男女朋友,以及你的孩子。」

等到你裝好了這些東西,然後把它背到背上。
「感受一下,」他說,「感受一下背帶壓在你肩膀上的重量。」

我感受了,我想我會站不起來。

接著他又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這些東西全都拿出來,把背包清空,你想裝什麼進去?」

突然間,似乎要裝什麼都對,要裝什麼也都不對了,是吧?

雷恩一天到晚飛行,一年飛了三百二十二天。
這些旅程讓他累積了航空公司的哩程數,卻沒有為他累積人際關係。

他有個新來的同事叫娜塔莉,他以前輩的身份帶著娜塔莉到處飛。娜塔莉是個社會新鮮人,她對一切都是正面態度在面對,當然也有人際關係,其中包含了愛情。她對雷恩不積攢人際關係的性格感到非常困惑。而雷恩說:「這是我的人生,我喜歡把人生的束縛降到最低,親情愛情友情都一樣,我習慣一個人,我就是飛來飛去,這些東西會對我的行李造成負擔。」是的,他這麼說。

直到艾克絲出現。

艾克絲對雷恩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與契合。他喜歡她,她喜歡他,一切就是這麼簡單,他們對彼此承認喜歡,卻沒承諾過任何關係。

這就是雷恩說的「沒有束縛。」

我不想把這部極佳的電影講得太多讓還沒看過的人失去看這部電影的樂趣,所以我只說到這裡。在我看這部電影的當下,我的旁邊坐著的是我現在的女朋友劉雨青,而我心裡想到的,卻是盧宜娟。

『有沒有一種可能?兩個人的關係說穿了只是一種互相需要,愛情並沒有那麼偉大可以去包覆及解釋一切,就算不是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只要他們能從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該說是解脫嗎?然後這一切就成立了。同理,相愛的人也一樣,都只是在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解脫。』有一天,盧宜娟這麼說。

『解脫。』她又重覆了一次。
『又或者說是,逃避。』她換了另一了說法。

不管如何,這些話都震撼了我。

在電影裡,艾克絲對雷恩說過一句話:『You are my escape。』意思是你是我的逃避。逃避什麼呢?逃避那日常生活的大齒輪不斷地滾動,偶爾將自己抽離,離開那個本來的自己。

我甚至能記得那整段話:『你不能闖進我的真實生活,對我來說,你是我的一種逃避。』

跟盧宜娟認識的當時,我們都沒有交往中的對象。拿雷恩的邏輯來說,我們都不是對方的固定關係。

我們看起來在戀愛,但我們不曾對對方承諾過什麼。我猜她在害怕確定了什麼之後,就好像沒這麼輕鬆自在美麗了。而我也是。

我帶她參加過一場我朋友的婚禮,也就只有那一場,她在我的朋友面前出現,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但看起來卻像是我的女人。

在場的人都問:「女朋友嗎?介紹一下。」
我們會同時搖頭:「不是。」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一次,我脫口而出問了「妳想過,當我女朋友嗎?」
『不!』她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喔……」我對她的“當機立斷”感到有些失落。
『你失落了,是嗎?』
「是。」我點頭。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要在一起的原因。』
「我不懂。」
『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這麼一個反應你就失落了,那麼一但在一起,會有更多反應讓我們感到難過,那麼,在一起有比較好嗎?』

那一剎那間,我想通了她所想表達的。
然後,我們再也不曾觸碰這類的話題。

我們都知道,她喜歡我,我喜歡她,我們互相喜歡,但互不屬於。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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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故事很长,我也还没看完。这一篇,我只转贴到这里就好,想要看更多就上吴子云的橙色九月看吧!

为什么我要转贴这篇文章?

因为我们身边都有个叫做“Soul-mate”的特别朋友。我喜欢作者这么说,这个特别朋友是个“解脱”或“逃避”。他是个我想隔离起来,不带进真实生活的对象。我们平时都不怎么联络,但是我知道,当我失落难过时,只要转头就可以看见他对我摇头苦笑着说:“过来吧”。当我发泄完毕后,说了声谢谢又会消失好一阵子,而他也不会为此抱怨。我们也只会乐安于现状,不为此要求更多地继续当对方的特别朋友。

嗯,现在我又想看《Up In The Air》了。你在阅着吧?为我下载好吗?嘻嘻!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12

單身戀愛

你說過,我已經忘了如何一個人生活。是的,因為你,我已經不習慣也忘了如何去享受一個人的生活。我試著去回憶,受傷時,想起你的這一翻話,我就會跨著一個人的步伐出走去。因為想起你的這一翻話,我意思到不能只活在有你的圈子裏,所以我又歸隊忙活動去了。其實,有多少人戀愛後,依然可以帶著單身貴族的心情過生活呢?一個人的時候,不管自己在乎的人怎麽讓自己受傷,把傷口像口水一樣咽下去很快就沒事了。但是,兩個人的時候,那傷口若不攤開來讓對方看清楚,它好像會一直淌著血,難以咽瞞啊。

雖然我們都說好不要改變對方,但是有些事還是需要我們為對方妥協的。打從認識你,我就知道你的為人和生活圈子是這個模樣,只是我從來沒想過這樣的你對我會有多大的影響。還是那句話,我不想說我對你沒信心,我知道自己心裏有障礙,只是,一次、兩次、三次…抱歉,我只能說抱歉,我依然無法讓自己跨過去。

我討厭表露自憐自哀的自己,所以,當你發現我的情緒暗湧時,拜托,別一再揭穿我。如果你覺得有必要讓我適應那樣的你,請你沉默,那我才能繼續默不作聲地把不開心一口咽下去。

我不曉得在戀愛的時候還努力地過單身生活是否妥當,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只是兩個互套了小部分的獨立圈圈,大部分過著的還是自己的生活。這樣的說法我贊同,因為我們都不想迷失了自己。只是有時候,我希望我們在為生活做決定時都會考慮到,我們已經不是單身了。

我可以不戀愛,但是一旦戀愛了就會有所要求。我也承認我不是好服侍的說,但我也會盡全力當個好女友。和你在一起,開心的事很多,不開心的事當然也會有。你不是水,不能填補我所有的縫隙;我不是鐵面將軍,不能隱瞞我所有的情緒。只是當我不主動給你說明白時,就表示我願意妥協,所以你也可以當作不知情。我不想給你承諾些什麽,因為最可貴的承諾是給自己的。當我做到時,你會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