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3, 2015

愛之深,責之切

今天試著替兩位犯了錯的下屬求情。她倆跟著我快兩年了,一直都是表現最優越的兩位。上個週末因為一個疏忽,給公司造成損失。高層下令發警告信嚴懲,這信一發她們這十個月的優越表現獎勵都會化為烏有了。我不忍,於是試著用她們過往的功勞說服經理輕判。
經理說:「你這一心軟,以後就沒人會服你了。我也收過警告信,就因為我帶著耳機聽不到旁人給我的危險提示,他們現場就給我開了一張。我覺得很冤枉!有人勸我去求情,因為老闆很疼我,說不定可以撤回警告信。但我沒去,因為我明白,老闆一旦撤回了警告信,以後就會有第二、第三、第四張警告信會被撤回。那樣子,規則還是定來被遵守的嗎?更何況,就因為大家都知道他疼我,他更不能讓大家覺得我被縱容。我也不能給人一種,我需要靠他才能生存的樣子。功不能補過,錯就是錯了,她們是需要為那過錯負責任的。」
聽完他這麼說,我也沒再說什麼了。他說得沒錯,愛之深,責之切,越是被器重的人,他的錯誤越是需要依法處理,要不然就會掀起偏私嫌疑了。所以,到後來我也只能和她們坦然,關於這件事我需要依法處理。她們知錯,也接受了警告信。
當你身負比別人更容易犯錯的任務時,就會領著比別人更高的薪水,所以你就需要冒著比別人更容易被放大好與壞的可能性,因為太多人在看著你了。處罰你的人不一定是毀了你的人。總之,吸取教訓,步步為營,更正過來後還是一條好漢呢!

Monday, April 6, 2015

沈重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突然急步行走的人們越來越多,偶爾還聽到人們大聲指揮的聲音。我辦公室的主要入口樓下擠滿各階層的人群正議論紛紛,一輛救護車剛把車泊在入口處。我沒法參與談話,我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我繞道,避過了人群,來到辦公室大門前。來來往往的人們依然很多。我沒敢進去,把自己塞進一個角落,深怕自己的出現會礙事。

不久後,六個人抬起的擔架走了出來,我看到躺在上面的他那泛白的腳板和無力滑下擔架的手臂,心揪著,眉頭鎖得更緊。接著,還看到醫護人員不斷地往他心口按壓。我楞了,是什麼狀況竟需要這種急救動作?後來追上的人還不斷追問,他的脈搏恢復了嗎?怎麼會這樣......?20分鐘前,我還看見他笑著和同事聊天啊!他卻在毫無痛苦徵兆的情況下倒地,並在一分鐘後停止呼吸。

今天,一位經理在公司裡離世了。我們遺憾的是,他是公司不可或缺的主將,也是我少有會敬佩的馬來上司。我的心情很沈重,一股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暗湧在心底,卻還是露出沒事的表情。理智上接受了事實,心裡卻還是不斷自問怎麼會這樣,剛剛明明還好好的。陪著他到醫院去的同事帶著一副哭過的臉和我說,你是沒能完全接受的,直到你看到他那披上白布的臉。聽了這番話,我沒敢要去醫院送他最後一程了。對不起,我懦弱。

晚上八點多才回到家,媽問怎麼臉色那麼難看。好吧,我沒能掩飾得很好,但想哭依然哭不出來。感慨世事無常,看著這篇日誌的你,請把握當下。還有,病來了是不會等你去醫的,稍有不健康徵兆就該正當及時求醫。為了你心愛的人,謹記,預防勝於治療。

Wednesday, March 11, 2015

定情信物


搭過我車的朋友不難發現這串鎖匙圈,但是它的意義何在,我並沒向多少人提過。它說著一個故事,更像給一個故事做見證。是的,這是一份定情信物,一份會隨著歲月「成長」的信物。信物增到第四截的今天,代表著我和他已步入第四年了。

鎖匙圈的第一和第二截說,我們在對的時間望著同一個方向,所以決定了把手牽。經過了兩年的磨合,我們到了對這段感情感到踏實的階段,就像船錨拋岸般扎實,所以船錨就成了象徵物。今年加上去的戒指就意指過去的一年,我們已認定對方,並已步上了未婚夫妻的階段。做每件事的初衷很重要,沒把它忘記會使你走得更遠。所以當這鎖匙圈越來越長時,當我和他越走越久時,看著這信物,我們都不會忘記我們為什麼開始和怎麼走過來,就算遇挫折了也不會輕易放棄對方。

感恩有你,我們的故事還在上演,鎖匙圈還會繼續「長高」......

Sunday, January 18, 2015

年輕十年的朋友

他是個宅男,熱愛動漫和網絡遊戲。他安靜,說話害羞、沒自信,卻愛站在群眾面前說些讓人笑他,而不是笑笑話內容的笑話。我真的很難欣賞這樣的一個人。

我剛認識這妹子,她熱情、貼心、直言、愛說話,而且相信直覺。我不能接受她對直覺的自信,因為她否定了一位我尊敬的前輩人格。

他和她我都不討厭。但是當她和我說他對他一見鍾情時,我難以相信,這樣的一個男孩竟然會予人很好的第一印象?!她和我說了一些他的優點,我認同。但我慚愧,認識他一年了,縱使很多人都說他改變了許多,但我竟然沒有放下對他的第一印象,認同和支持他的改進。我何嘗不是對自我的直覺太自信?!

她和我的年齡差距十年,因為住得靠近所以常共車。和她聊天,偶爾會憶起舊時的自己,偶爾會想嘮叨,偶爾也會像現在那樣慚愧。我的思想和個性都已經被包裝了,沒有覺得這樣的我不好,只是對她我會珍惜,所以想對她嘮叨的也只會想,不會說。她也會有她的成長途徑和想要的人格,我沒必要去塑造她,可以陪著她就很好,不是嗎?

感激身邊還會出現這年齡層的朋友,提醒我歸零的心態。依然可以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是很美好的事。